这不废话吗？
秦若染在心里吐槽。
仔细点看的话，那些石头一块块的总归都是不一样的。
“然后呢？”
“急什么，这不正在说么？然后有的花纹和颜色出好东西的概率更高一些，现在这里卖的石头都是成色很不错的了，比如……跟你说了你也不懂。”
秦若染对这些一点都不了解，疑惑地扫了眼石头。
那男人指向边上一个中年女人，说：“你要是再来早一点就懂了，她刚刚才开出玛瑙，你猜值多少钱？”
那个中年女人正在跟人聊天，脸上的笑藏也藏不住。
秦若染不想猜，那男人只是卖个关子，自己比出了几根手指，神秘兮兮地说：“这个数字！”
“三……百万？”
“没错，只要她不傻，至少能卖到这个价。你看，这一下就翻了六倍，钱哪有这么好赚。”
他摇着叹息，一副非常遗憾的样子。不知道他有没有买，如果买了肯定也没开出好东西，不然早该拿出来说了。
秦若染被他说得有些心动，那些看起来平凡无奇的石头这时都蒙上了一层神秘的色彩，让她还想将它们打开，窥探一下其中的奥秘。
从一块石头里开出玉石，那种感觉一定很好吧？
“有兴趣？”雉城川问。
秦若染没说话，但是表情非常犹豫。
雉城川走过去，看了一遍那些石头，然后对秦若染说，“挑一块试试吧，我买给你。”
“可是这毕竟是赌……”
之前的两个人，一个开出了玛瑙，另一个则什么也没有得到，她现在明白了，赌石就是一场豪赌。
“不试一次岂不是太遗憾了？”
雉城川带着她走到石头边上，说，“挑你看得顺眼的就好。”
在他的怂恿之下，秦若染实在经不起这诱惑，开始看石头。
她看每一块都差不多，怎么选都一样，就像雉城川说的那样找了块顺眼的。她选好之后，她发现雉城川还在看，样子居然颇为认真。秦若染不禁有些惊讶，他莫非以前接触过赌石？
雉城川看了一圈之后，也挑中了一块，加上秦若染的那一块，当场就找老板付了钱。
秦若染瞧他付钱的爽快样子，忍不住感慨道：“你也不多考虑一下？还真是土豪啊。”
“考虑再久还不是一样，只要不打开，谁也不知道里面有什么，你这个富婆就不要调侃我了。”
秦若染撇了撇嘴，说：“我才不是富婆。”
要真是富婆，她还用得着考虑这么久吗？早就一掷千金去了。
雉城川挑眉：“怎么不是？”
秦若染不懂，雉城川凑到了她的耳边，小声说，“我的钱就是你的钱。”
秦若染被他说得呆了一下，这时店老板走过来问：“你们要自己开还是我们帮忙开？都不额外收费。”
见到这么干脆的顾客，他挺高兴的，态度都比对别人热络一些。
秦若染不会，就看向了雉城川，雉城川懒得自己动手，说：“你们帮忙开吧。”
话音刚落，就有人主动走了过来：“你们想先开哪一块？”
“先开你的吧？”雉城川和秦若染商量，秦若染点了下头，指着自己那块：“就这个。”
那人立即前去搬石头，准备切割。
等他把石头固定好，秦若染突然紧张了起来，这就要切了，里面有东西吗？
天堂和地狱都只在这几分钟的时间之内，她的心脏砰砰砰地跳了起来。
店员确认好了切入的位置，开始摆弄机器。
秦若染看着心跳加速，紧张兮兮地问雉城川：“这会不会切坏啊？如果里面有玉被切成了两半怎么办？”
想也知道，如果被切成两半，就从大块的变成了小块，尺寸一下子缩小了，可以加工的余地也就小了。
她虽然没接触过，但这种常识还是知道的。
雉城川笑了笑，拍了拍她的手安慰。
“放心吧，他们专门做这个的，非常熟练。哪里该下手，哪里该停，比你清楚多了，我从来没听说过有人切坏的。”
也对，这一刀下去都是钱，谁不是小心翼翼的？
但是道理虽懂，秦若染却还是有些担心，人不知不觉地往雉城川那边靠，仿佛在寻求安全感。
雉城川察觉到了，却没有戳破。
“开始了！”
见他们准备开石头，原本正在挑选的人也围了上来，看别人赌石也是个非常刺激的活动。
店员开始操作，小心翼翼地处理石头，第一刀在众人紧张的注视下切了下去。
什么也没发生，只有冷冰冰白花花的石料，周围的人当即发出一声叹息，接着又紧张地看了起来。
秦若染是最紧张的那个，毕竟这是她选的石头。
这时她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只专注地盯着那块石头。
“放松点。”雉城川对她说，“不过是块石头。”
秦若染迟钝地点了下头，眼睛却没有从石头上移开过。
雉城川很无奈，对第一次赌石的人来说，这种紧张大概是无法避免的了，就连一些见惯了大场面的老油条，也免不了在这时候感到强烈的不安。
第二刀结束，还是没看到东西。
秦若染的心越来越沉，周围的人已经开始讨论了起来，关于这石头到底还能不能开出东西来众说纷纭。
她竖起耳朵听他们的分析，越听心越凉。
等切了第三下之后，他们已经很不好这块石头了，纷纷说希望已经不大了。
店员继续工作，等完全处理结束，秦若染都没有看到一星半点的颜色，除了石头还是石头，她非常失望。
五十万啊，就这么打水漂了。
围观的人也都开始叹息，好像这石头是他们的一样。
他们中的不少人都是赌过石的，恐怕没少经历这种失望的感觉。
“接着开下一块。”雉城川淡然地说，他是最镇定的，好像没开出东西来一点也没有影响到他。
秦若染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问：“你怎么这么冷静？”
雉城川挑了挑眉：“从概率上说，开不出东西来的可能性其实更高。”
周围有听到他这话的人开始夸他心态好，雉城川没有回应，这时店员已经开始处理第二块石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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