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人鬼市也算是江湖七十二寡头之一！
要管？
怎么管？
那还有丐帮呢？
凌晨老子也不是警察，本身就是道上混的，自扫门前雪。
凌晨自个儿也一样，他能容忍这个世界上存在有阴影的地方。但这个阴影最好不要笼罩上自己。你照过来，老子就弄死你！
反正背后有杨弘毅这警察戳着，凌晨横的很！
什么鬼市，什么七十二寡头，说起来都是弟弟！
不信？
不信你随便拉出哪一个来，哪个敢跟国家合法暴力机构硬刚？
警察的力量是很庞大的！
奇门……
奇门得另说，奇门严格来说，已经超出了正常人的范畴！
这帮人发现了天可汗墓穴里的秘密，数百年来一直掌握着异于常人的力量，尤其是在力量没有被制衡的情况下，很容易让人膨胀！
否则，在沙加国塔克也说不出塔莉娅出使天朝是不知廉耻的话了！
不过这些都没关系了，奇门很牛，但再牛也是过去式了！
再说了，奇门制作出来的怨气血玉现在都在自己手里，而且这也是最后一批了。天可汗墓穴中的机器被塔莉娅摧毁，墓地以后也会被开发成景点供游人参观。
奇门现在可以说连渣都不剩了！
但托尼劫车案，总归是要有个说法的！
杨弘毅查不清楚，是因为他没有确切的消息来源，凌晨心里却清楚：作为塔莉娅的第二手牌，托尼绝对是被托斯卡的人给劫走了！
这中间有个让人无法理解的细节：在鉴赏会的时候，托斯卡只和凌晨讨论了关于神藏的事，决口不提托尼，原因是托尼与他们之间要谈的事情无关。
但……这个世界上有真正不在乎自己而儿子生死的老子？
别扯什么圣贤那一套，塔莉娅相信托斯卡是圣贤，但凌晨是压根儿就不信的！
人有七情六欲，唯心一点，这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圣贤这种东西！
再说了，凌晨记得塔莉娅曾和自己说过为了和叔叔托斯卡达成合作一起对付奇门，所以她将奇门获得力量的方式告知了托斯卡和托尼。
鉴于当时凌晨不了解情况，所以塔莉娅说的有些语焉不详。
不过现在想来，塔莉娅当时连身为爱人的自己都不愿意说，恐怕也不会将奇门如何制取怨气转化为怨气结晶的事情告知两托！她给两托的，应该是怨气结晶。
这件事儿，凌晨得给塔莉娅兜底！
毕竟寻根问底，人能劫走托尼，靠的还是塔莉娅给他们的力量。塔莉娅没有害人的心思，但却给了人害人的武器！
这就是典型的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凌晨不准备把怨气的事情告知杨弘毅，这事儿说起来毕竟太过玄乎，而且不管是对塔莉娅还是对自己，传出去都不是什么好事儿！
这么想着，凌晨就有了计划。
他对杨弘毅道：“那行，咱们去局里再说吧！”
于是，在警察局凌晨把这事儿给交代了一遍。
托斯卡，天下联盟，奇门……唯一略过的就是关于怨气的事儿！
杨弘毅目光炯炯的盯着凌晨：“你说托斯卡是天下联盟的大家长之一？”
“怎么？”
杨弘毅叹了口气：“那这可就麻烦了，你大概不知道托斯卡是什么人吧？”
凌晨还真不知道：“他很牛吗？”
“不是很牛，是相当牛！”你知道包括沙加国在内，东部沿海国家是有一个经济联盟的吧？”
凌晨点头。
他听说过这个经济联盟，世界一体化的产物，联盟中很多体制都是通用的，就如同欧盟选择用欧元来作为货币一样，东部沿海国家的货币系统对接天朝，用的是天朝红小刀。这也就催生出比如供电，网络系统等等一体化。
杨弘毅：“托斯卡是整个东部沿海国家电网系统最大的股东！你知道这意味儿着什么吗？”
凌晨不接茬：“电网系统最大的股东不应该是国家吗？”
“那也只是限于天朝，别的国家没有天朝这么完善的统治系统所以一些原本属于国家资源的东西被掌握在了私人手里。你可以说托斯卡是一个金融大鳄，但人绝对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简单。这不光是有钱，这是有实力和地位！”
凌晨不明觉厉的点了点头：“所以呢？”
“所以，这就意味着如果没有证据，要动托斯卡基本上不可能！”
凌晨摊手：“这事我没办法给你证据！”
杨弘毅是警察，瞬间就抓住了凌晨话语里的漏洞：“没办法给证据，所以说你还是有证据的？”
凌晨为之语塞，沉默半晌才道：“杨组，要不你看先暂时把这个案子挂悬吧！等我想办法，把托斯卡拉下马再说？”
杨弘毅控制着心情压低身子，表情凝重的看凌晨：“凌晨，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牺牲掉的那三个雷霆的兄弟是我的战友！是我的袍泽！
他们为这个国家捐躯，你特么的告诉我把这个案子挂悬？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正义感！”
凌晨叹气：“这不是正义感不正义感的问题！就像是你要和我合作就得容忍我身边跟着一些灰色世界的人，有时候暂时的让步是为了更大的成就！
“杨组，我没办法给你什么实质上的东西，至少现在来看。但请你务必相信我们的目的是相同的，我也想把天下联盟拉下马来！”
严格来说，凌晨和天下联盟没仇。之所以这么有动力，完全就是因为正义感在作祟！
如果没有天下联盟，那么这个世界会美好很多！
至少这一个理由就足够成为他去干……不对，杨弘毅说干这词儿太难听了！侦破天下联盟这案子的理由。
杨弘毅叹气，最终还是道：“凌晨，我愿意相信你，可如果让我发现你抱有什么别的目的，我这辈子就盯着你一个人了！”
“放心吧！”
凌晨微微一笑，起身准备走人：“我会给那三个死去的兄弟一个交代的！”
三条人命的债太重了！
他凌晨背不起！
那就让天下联盟来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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